“是,儿臣知道。”容昀澈低垂着脑袋。
坐在上面的皇帝打量着容昀澈,眉头却禁不住皱起,薄唇下意识抿成一条直线,似是有几分不悦,但却又没袒露出来。
“还有,老夫人虽然是长辈需要尊重。但是你也该让她知道,到底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这什么都做的话,那岂不是将我们皇家颜面丢到一边?”
这是在威胁恐吓容昀澈,让他将老夫人做的那些事情都收拾干净了。
容昀澈没说不,但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应下,“是,儿臣清楚。”
皇帝的声音沉闷,却带着几分压迫,让人忍不住会想抬头朝人看去。
“嗯,江丞相那边,人家既然将女儿嫁给你,那是想着让你能好生宠着,而不是说,让你随随便便对待人家,这一点,我想你该比朕更清楚。”
“暮云这孩子以往是脾气不好,但最近这段时日谁都看得出来可算是好许多了。”
“老夫人的那些事,做得太不像人话了。朕也就提醒你这次,可莫要再让朕提醒下一次了。”
容昀澈沉默着点头应下,“儿臣清楚,儿臣会回去和外祖母再好生谈谈的。”
“嗯,退下吧。通州的事情,也别忘了。”
“是。”
皇帝闭上双眼,显然是不想再和容昀澈交流。
容昀澈也有自知之明地转身离开。
等出了皇宫回到府上,容昀澈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,将管家喊了过来。
“最近老夫人怎么样?是否还有提起王妃的事情?或者是邀请什么不该邀请的人过来?”
王府管家摇摇头,“没有。老夫人最近都在院子之中吃菜念佛,倒是没怎么联系过别人。”
“嗯。”容昀澈淡淡应下,但还是提醒道,“有的人不该来我们王府,你该清楚。就算是老夫人邀请也不行。这王府到底谁才是主子,管家该比我更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