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云挥挥手。
一直坐在旁边喝茶沉思的容昀澈却忽然开了口,“其实在吐蕃倒是有一种东西,也能够用来做丝绸。要是王妃喜欢的话,本王可以让人带点过来,看看是不是王妃所想要的。”
江暮云却白了一眼对方,连理会都没有,反倒是和小雅继续说着这里经营的事情,提醒对方该怎么去经营处理。
过了好一会,总算是将事情都交代完。
江暮云看了眼时间,也到了该回家吃饭的时候,她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“好了,大概就这些。其他的话,等石阡回来再和我说吧。”
“好!”
江暮云起身下楼,容昀澈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江暮云指着另一边的方向,“王爷,我们走的路注定不同。你该去那边的王府,而我该回丞相府了。王爷您还是别在跟着我了。”
容昀澈却握着江暮云的手,也不管对方到底愿不愿意,开不开心,还是指着两个地方,“这是你该走的地方,这也是我的该走的地方。我们两边都可以走,想去哪边就去哪边。”
江暮云甩开对方的手。
“不,不一样。一开始就不一样。”
说完,江暮云转身上车。
还没上车,她反倒是瞧见了不远处一个卖糖饼的。
自己许久不曾用过。
这么一想,江暮云朝那走去。
而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驾马的声音,那高高扬起的鞭子落在马儿身上。
马儿吃痛狂奔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周围的人都显得有几分慌乱地躲着。
江暮云刚拿到糖饼。
她转身时倒也不好闪躲,如若后退必然不小心会波及身后卖糖饼的老人。
而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一闪而过。
容昀澈抱着江暮云滚到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