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夫人……”
容昀澈皱眉挥手,“去,将那帕子拿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等影卫拿下帕子,喜儿一把抢过,检查后再紧紧地抓住,“没错,这,这就是夫人的!这……”
那块帕子是挂在了悬崖边往外生出的那只树枝上。
除却风吹过去,那也就只有掉下悬崖的时候才可能会挂到的位置了。
容昀澈的脸色更难看了一点。
“去,派人去悬崖底搜查看看。”
“是!”
江暮云眸色一沉。
她还真没想到这李燕儿做戏打算做全套,难不成真的打算用自己的死来将自己拉下王妃的位置么?
虽然不确定,但江暮云不得不说,这女人心机太深。
容昀澈转头看到江暮云若有所思的模样,开口冷声道,“你最好保佑他没事!不然我不能确定你会不会没事!”
“嗯。”
一开始她还想开口解释,但对方这种模样,摆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,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?
对于一个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人。
她选择不去理会,也不打算管对方到底在想什么。
这么想着,江暮云摆了摆手,“你可以松开了么?”
容昀澈没回答,将手松开。
江暮云抽回手,手腕上已然红肿了整整一圈,看着就让人觉着心疼。
容昀澈的视线在对方的手腕上停留片刻后才收回。
她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手腕的疼痛怎么也比不上自己内心的疼痛。
那就像是有人用沉闷的钻头一下下地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