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昀澈被噎住,他一肚子火没处发呢,结果她还摆谱,“你站住,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解释,你们去哪里了。”
李燕儿跟着附和,“是啊姐姐,你快点解释清楚吧,虽说你们清清白白,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归说出来不大好听。”
又在这里拱火,江暮云都要被气死了,从来没见过这么虚伪又能装的人,看他们情况不对,风年忍不住道。
“这位姑娘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与江姑娘有什么事,不知在下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,表面上你在解释,实质上却在越描越黑。”
总算有个明白人了,江暮云叹息,“还是你看的明白,好过有些人猪油蒙了心,看不清是非对错,白瞎了一对狗眼。”
容昀澈脸色越发难看,抓起她的胳膊,皱眉冷声道,“跟我过来。”
一路挣扎却没什么用,还是被拉到了溪边,此刻他在月光下才看清,原来她的身上披着是个男款的衣服。
愤怒的撕下她的衣服扔地上,江暮云也火大了,生气吼道,“你干什么,是不是有病啊。”
他脱下衣服强迫她穿上,江暮云不肯穿,容昀澈眉头紧皱成一团,眼睛眯成一道线。
“不想穿本王的衣服,那你想穿谁的,运来客栈那个小白脸的?本王命令你穿,否则本王不能保证这个客栈明日会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