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脸暗示了一下,吴掌柜立刻颤颤巍巍的带他们去库房,里面真是放了一些布料,并无破绽。
江暮云忍不住道,“据我所知,他手下面有布庄,为何还要从你这赌坊里过货,你还不老实交代。”
为难的吴掌柜叹了一口气,道,“布庄的货去各个地方都是要交税的,可走私下交易可就不一样了,每次偷运一些出去可以省很大一笔费用。”
“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,不知两位究竟找我有什么事?若是没什么要紧事,那我便出去了,家里还有老婆等着呢。”
互相对视一眼,容昀澈点了点头,只见吴掌柜飞一般逃走。
吴掌柜火急火燎的去了李三家,容昀澈揽住江暮云的腰,一个踮脚便飞到房顶,悄悄拿下一个瓦块,正好可以看到里面情形。
坐在正上方的便是李三,也就是李知府的侄子,约莫有四十几岁,目光如炬,一脸阴沉,不耐烦的瞅着吴掌柜。
“老吴啊,你这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做什么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。”
吴掌柜焦急道,“不知道是不是事情败露了,今日一男一女闯进赌坊,用剑逼着我,问我这里做什么私密交易,我骗他们说是偷运布料,这才躲过一劫,不知可要防范。”
“我瞧着他们两不像好的,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,竟如此多管闲事。”
座上那位正主面无表情,冷哼,“防范?你要如何防范,杀了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