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昀澈嘴角勾起一抹笑,她是巴不得看戏吧,淡然的起身,拖着江暮云一同出门。
当然她是不愿意的,最终被容昀澈掐着脖子滴溜出去,门打开的瞬间,便见容昀澈搂着江暮云。
那充满恨意的双眸恶狠狠的瞪着江暮云,恨不得将她活寡了,江暮云无奈的撇撇嘴,这狗男人真会给自己招恨。
咬牙切齿道,“澈哥哥,敏仪知错了,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。”
“不知表妹哪里做错了?”江暮云故作好奇,气的苏敏仪又是一个白眼。
“是我鬼迷心窍,可我完全是太喜欢你了澈哥哥,当时姑母让你照顾我的,最好的照顾难道不就是做你的妻子,一生一世陪伴着你。”苏敏仪深情的描述着对他的喜欢。
听的江暮云都要吐了,这种恶心的话也好意思说,忍不住小声嘀咕着,“小时候就对容昀澈芳心暗许,趴在他睡过的床上一个月不动,是小姑娘做的出来的事吗。”
“别说小时候毛都没长齐,就算真懂,按现在规矩来说,不就是厚颜无耻,下流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苏敏仪听到她的话脸都绿了,也不装之前的温柔大方了,“你这个贱人,当时不就是这么勾引的澈哥哥,论下作没人比你更厉害。”
渍渍渍,江暮云无奈的摇着头,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,当时年少轻狂,我的确很喜欢王爷,也敢大方去追。”
“可不像某些人,就会用些下作的手段,尽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,这要搁我手里的下人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