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言难尽啊,当时不是被逼无奈吗,我可不喜欢这种自大狂,我要的感情,那必须是纯粹的,一生一世一双人,他这样的花花肠子老娘才不稀罕。”江暮云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这些话再一次刷新了敏敏的世界观,原来真的有人和自己一样,激动的拉着江暮云的手,又对江暮云的遭遇同情不已,“被人逼迫嫁给不爱的人一定会难过吧,以后你就是我姐姐,暮云姐姐你愿意和我一起回蒙古吗。
我们那里全是大草原,牛儿马儿肆意驰骋,自由自在,不被任何事物拘束,到时候我把我的好兄弟们介绍给你,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一个人的知心人。”
后面的话敏敏越说声音越大,江暮云害怕的赶紧捂住她的嘴,“喂,小点声,被听到就麻烦了。”
江暮云虽然也向往那样的生活,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该猥琐的时候还是要猥琐。
他们不知道,此刻容昀澈的手紧紧的攥着缰绳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,生气她说不喜欢自己,还是生气她要去找人,总之就是愤怒。
可是想到她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,心中还是觉得匪夷所思,世间男子皆是三妻四妾,哪有人一辈子守着一个人的,可内心却又赞同她的话,矛盾的让他心情烦躁。
后面一段路两个女人在马车里叽叽喳喳的聊着,从天南聊到海北,许多东西容昀澈都不知道,尤其说什么天上飞的鸟,叫飞机,还有什么高铁,一日千里,闻所未闻。
他对江暮云的身份越发觉得迷惑。
终于,驿馆到了,马车缓缓停下来,蒙多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,敏敏迅速从马车跳下来,蒙多冲上来询问,“格格没事吧?可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