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为了李燕儿吧,她猜,以她的了解,容昀澈根本不会把协议放在心上,否则也不会动手想杀了自己。
心里像是钻了小虫子般酸酸涩涩的,真是奇怪,她难受个什么劲,强压下那股酸涩,江暮云一时间沉默了。
背对着她的容昀澈神情复杂的转过头,眼神中带着猜疑,打量,甚至有一丝杀气,“为什么背叛本王?”
嗖嘎,江暮云搞不懂这男人的脑回路,刚还调戏自己,瞬间就变脸,也是无语,“亲爱的王爷大人,做事要讲究证据,你这嘴一张就空口白牙定了我的罪,就算刑部查案也要人赃并获吧。”
显然并没有打消容昀澈的疑虑,他平淡的叙述朝堂上自己的策论被五皇子盗用,皇帝对他很是失望,而他的书房最近也就她一个人进去过。
“你可真行江暮云,那日你鬼鬼祟祟在屋外偷听,还送去牛鞭汤打湿信函,是不是就为了盗取本王的策论,说。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的真冤枉,江暮云急了,快步走到挪到他面前,讥笑的指着自己,“我………哎…你说我偷你东西,真的是我比窦娥还冤啊。
那天我真是关心你身体才送去的补汤,好心当做驴肝肺,就你那五皇兄每次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我瞎啊才会和他合作。”
“谁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演戏,让你在王府做内应不漏出破绽。”容昀澈盯着她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。
深吸一口气,忍住暴打他一顿的想法,“行,我就给你分析分析,我姐是贵妃,爹是丞相,夫君是当朝九王爷,自古新帝继位,都容不下有权势的老人,我若去帮那五王爷有什么好处,一没血缘关系,二不是夫妻,他若上位自然不会放过我们家,我是吃饱了撑的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