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别看容昀澈一副想听不听的模样,其实心一直在谛听,“但是什么?”
桃枝支吾:“但是后来我们遇到苏小姐……”
江暮云为桃枝着急:有这么造句的吗!
容昀澈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。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……”桃枝又瞄江暮云。
“好了,我自己说吧。”江暮云道,“我没有去东郊看房子,而是去了善堂,给善堂捐赠银子。”
苏敏仪大吃一惊:“你把王府的三万两银子都给善堂了?”
“你脑子有毛病,我什么时候说,把三万两银子都捐了?像你这种人,八卦三八,就喜欢把别人的话去头去尾转述,拉矛盾。”
江暮云的话跟刀子一样,一句一字都扎得苏敏仪十分难受。
“本王也不管你捐多少钱,本王只想知道,后来你去东郊看房子没有?”
江暮云理直气壮:“没有。去了善堂,我便回来了,就在大街遇到了你的敏仪妹妹。”
在说到“敏仪”两个字时候,江暮云故意用上矫揉造作的声调,以达到讥讽的效果。
“然后呢?”容昀澈将江暮云的话,跟紫影的话对照,差不多一样。这说明,江暮云没有撒谎。
“然后你的敏仪妹妹就让车夫问我们,是谁坐在马车里。车夫说是我,你的敏仪妹妹就吩咐她的车夫说,不让道儿。我生气了,王府好歹是九王爷的王府,我好歹是九王爷的王妃,我是王府的女主人。现在,你的敏仪妹妹坐着我们王府的车子,让我们王府的车夫为她赶车,却又让车夫不给他的女主人让道儿,我能不生气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