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昀澈用质询的目光瞄了瞄苏敏仪。
“你说你是受害者,可有证人?”
“大街上都是!”
“哼,大街上都是?你让本王一个一个的去找过来审问不成?”
苏敏仪还真怕江暮云找出人证来,急忙说:“要说证人,我这也有!”
江暮云好奇起来,哭笑不得。
“哦?请问你的证人是谁?”
只见苏敏仪将手一招,她的车夫急急从院子外面跑进来,低着头,既不敢看江暮云,也不敢看容昀澈。
“他是我的车夫,哥哥问一下他,便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。”
容昀澈用一种不紧不慢、无关紧要的语气问:“你说,当时是怎么回事?”
回来的路上,苏敏仪已经跟车夫对过口供了,车夫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。
“当时我驾着马车,行驶在大街上,忽然王妃的马车从刺斜里奔出来,速度十分的快,在我们前头很近的地方才停下。”
“王妃的车夫便问我,我的车里坐的是谁,我当然说是苏小姐了。谁知道,王妃的车夫却说……却说……”
容昀澈把冷眸一斜。
“却说什么?”
“王妃的车夫说,原来是丽春院的苏小姐,不过是贱人一个人,如不赶紧让开,就碾过去!”
江暮云肚子笑:姓苏的也不全都撒谎,丽春院这几句她还保留着。
容昀澈眯细眼睛,眸光转向江暮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