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暮云一点也不在乎。
回来就回来,他是老虎把我吃了不成?
不过,石阡却怕了,急忙扯过毯子,将自己包起来,忍着疼痛,跳下床,给容昀澈跪安。
“王爷千岁!”
别看石阡还小,但已经很董事儿了。
江暮云压根就没有回头看容昀澈,她更关心石阡的伤。
“你这孩子,着急下来干嘛?赶紧躺上去呀!”
江暮云埋怨道:“王爷,都是你!没什么事儿来这儿干嘛?把这孩子吓的够呛。”
容昀澈黑着脸,背剪着手,眸子猩红,紧紧的盯着江暮云。在他身后,是表情痛苦的……
咦,苏敏仪额头上怎么包了布条?
之前,江暮云压根就没有看到她脸上额头上有伤口出血啊?
“没什么事?”容昀澈声音冰冷而严厉,“敏仪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?”
江暮云漠不关心道:“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弄的,之前我可没有见她受伤。”
容昀澈眯细眼睛:这丫头,竟然还在抵赖!
“敏仪说,是你故意吩咐车夫和她的马车对撞,让她的马车奔到路边的摊位,差点翻到。她额头上被撞破了,出了很多血。”
“很多血?”江暮云哭笑不得,“在哪儿呢?我怎么看不到?”
江暮云直视苏敏仪:你可会演戏啊!我小看你了,故意在额头上绑条纱布,就跟你澈哥哥演了一出被欺负的戏码!
“让我把布条揭开看看,有碗大的疤吗!”
说着,江暮云还真过去,伸手要揪苏敏仪额头上的布条。
“走开!”吓得苏敏仪急忙又躲到容昀澈身后。“哥哥,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