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前,还不忘了揶揄容昀澈。
“其实呀,我在外面买幢宅子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容昀澈把她的话咀嚼了一下,弄不明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好让你在外面包养小情人,金屋藏娇啊!”
桃枝捏把汗:这样的话都敢顶撞,王妃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!
“哥哥,你听听!”江暮云在容昀澈身边越是放肆,苏敏仪就越是恼怒。
可容昀澈只是定定的站着,除了给江暮云投以警告的冷眸,没有其他表示:这么放肆,难道我就不能收拾你吗?
江暮云假装看不到,吩咐大夫扶石阡去别的屋子治疗,便带着桃枝回房。
进了屋子,桃枝才敢透一口大气。
“吁!王妃,你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江暮云经常一时激动说一些十分出格的话,但说过之后基本都忘记了。
“我怎么吓你了?”
“你适才说那些话,就不怕王爷怪罪于你,罚你……”
江暮云不以为然道:“他能罚我什么?”
“关你禁闭啊!”
“我才不怕。”此时江暮云想的最多的便是石阡,“你一会儿去看看石阡,大夫若是写了药方,你吩咐下人去抓。王府里没有,就到外头去找找。”
桃枝皱起眉头来。
“这么大晚上,外头哪里还有药店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