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怎么能拿王府里的钱去养这个偷东西的野小子呢?”苏敏仪怒道,一副为王府打抱不平的模样,“澈哥哥把管家之权交给你,不是让你随意挥霍王府之财的!”
“你的澈哥哥都还没发话呢,你着急什么?”江暮云看着她冷笑一声,“怎么?你是觉得我管不好家?是,我是管不好,我最大的错处就是当初在你给我下毒的时候,没能把你轰出王府,所以才让你继续在王府里面兴风作浪!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我才没有给你下过毒。”苏敏仪听她又提起这件事情,瞪圆了眼睛不承认,而后看向容昀澈,想要容昀澈为她撑腰,“澈哥哥,你看王妃……”
“王爷,对我的决定有何不满吗?”江暮云却直接打断了她,径直问向了容昀澈,“有一句话说的好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但是王爷却几次三番对我食言,现在是要彻底撕毁咱们之间的协议吗?”
江暮云怒红了双眼,紧盯着容昀澈。
如若这个男人真的不可信,那么与其继续留在王府受他捉弄欺负,不如早早离开,另寻出路。
“本王跟你有什么协议?”
容昀澈眼波微微泛起严厉的警告:在外人面前,何必提我和你之间的私人协议?
“没有吗?我算是明白你们男人了,天下乌鸦一般黑,都是穿上裤子不认账的人。”
江暮云气坏了,也顾不得自己所说的话到底中听不中听,会不会显得自己多粗俗。
苏敏仪了解容昀澈,虽然眼里泛起严厉,但微微眯细的眼睛,说明他跟江暮云之前确实存在着某种她不知道的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