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本王现在手里的线索来看,这起官员被杀案似乎与拜火教有什么关系,云儿不是经常被拜火教刺杀吗?”
容昀澈看着她,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阴霾,又是以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江暮云眼神微闪,她每次被他这么看着的时候,都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看透了一般。
“王爷的逻辑有问题吧,我是经常被拜火教刺杀,这证明我是受害者啊,我又能和那什么官员被杀有什么关系?”江暮云佯装一脸懵逼,隐瞒自己早就已经知道拜火教刺杀官员的事。
容昀澈只那么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中的审视显而易见,“最好没有关系,否则本王就要为难是不是要大义灭亲了。”
“呵呵,不用为难,我和拜火教,还有什么官员被杀案,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江暮云打着哈哈一笑,莫名觉得背脊有点发凉。
容昀澈却只瞥了她一眼,不再说话了。
江暮云松了一口气,这个男人也太敏感了,她就问了一句,他就能反问的这么犀利,真是不好惹啊。
这可怎么办呀,还是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,接下来估计也是没有多少机会再问他了。
一时间,江暮云不禁有些发愁。
待马车慢慢悠悠的驶到九王府,已经是正午时分。
容昀澈却是连顿饭都没有和江暮云一起吃,便匆匆离府。
江暮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更是愁上加愁,她该怎么接近他拿到官员被杀案的线索呢?
她现在已经清楚原主为什么被杀了,十有八九原主的推测是对的,拜火教的后面就是有一位皇子在操控,所以拜火教不能允许她告诉容昀澈这件事情,才想把她灭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