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她管不了,也就懒得操心了,邓秀珍回身坐下,和覃彦林一起吃馒头泡面。

两人穿得

破旧,餐餐不是开水馒头,就是最廉价的泡面,火车上的东西那是一样没买,把穷人出门打工落魄返乡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而且两人身上都没装钱,钱都在银行卡上,银行卡缝在贴身的衬里上,谁都偷不走。

当然,她这种情况,小偷也不会打主意。

毛东珠……

那钱指定保不住。

天渐渐黑起来,随着夜渐深,咣当咣当的声音变成了催眠曲,绝大多数的乘客开始闭目养神,或进入梦乡,邓秀珍和覃彦林也跟庄周约会去了。

“我的钱!谁拿走了我的钱?乘警乘警!服务员快来,我的钱被小偷偷了!”毛东珠尖着嗓子嚎。

邓秀珍找两坨卫生纸塞住耳朵,隔绝掉毛东珠的高音。

毛东珠那蠢东西!几十岁了,财不外露都不懂,还咋咋呼呼的,真是白活了!

当然,再过多少年,她的蠢还是一成不变。

邓秀珍才懒得看这蠢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发疯,前世看多了,现在看着都恶心。

今生,不要再和这种人家做亲家。文静还是尽量不去京都的好。

邓秀珍蒙起脑袋装熟睡,不一会儿,竟然真的又睡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