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我已经联系人了,卖不了几个钱,房子恐怕还是得卖。”邓秀珍说。

“为什么?钱都赔了,为什么还要卖房子?卖了房子你和爸住哪儿?”文静有些激动。

“你爸恢复不大好,听人说京都的华堂医院神经内科对于你爸这种情况治愈率相当高,我想带他去看看。”

“爸的病是得治,不过这房子最好还是别卖,不然你们没地方住。要不我再找赵爷爷借,妈,你等着,我给赵爷爷打电话!”文静风风火火地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
结局却让她失望了,赵树良说自己买了住房,手里没钱,先前答应借钱给他们都是找别人借,再加上预支的工资。而且实际上他只借到了二十多万,所以他只能借二十多万给他们。

“妈,还是卖房子吧。”文静蔫蔫地坐下。

“妈,这个房子能卖多少钱?能凑够赔偿吗?”文煜小声问。

“把公司和房子都卖了,加上你们赵爷爷借的钱,倒是能凑够赔偿。只是,你爸的病,怕是没钱去京都看了。”邓秀珍说着担忧地看了看覃彦林。

“我有个同学家里很有钱,我明天去找他借,看能不能借到。”文煜想了想说。

“我也去找同学借,或许能凑齐爸爸的治疗费。”文静说着就准备出门。

邓秀珍准备叫住文静,还来不及开口,电话来了。

“我这里是深城人民医院,请问你是覃文欣的家属吗?”电话一接通,对方快速问话。

邓秀珍心里一惊,也管不了文静了,连忙答复:“我是覃文欣的妈妈,请问找我什么事情,是不是文欣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