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秀珍面上不显,内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凉。

覃彦林是做过糊涂事,是对不起自己,但他没有对不起孩子。

而且自己已经原谅了他,一家人也和睦了这么久。平常他们相处也很亲热。

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,他们不能这么做。

至于老人儿子要赔偿这件事,她没有第一时间说赔偿款只用出十几万,而是详细讲事情的始末,目的是想给孩子们上一课,让他们懂得生活的多样化,从而增长社会经验。

可谁知,一提到一百万,所有的话语就只围着一百万转,再也回不到本意上去。

是不是不管自己怎么做,孩子们都会不孝顺?到底是人性如此,还是自己不配有孝顺的儿女?

邓秀珍越想头越痛,越想心越伤。

“回,回去。″听声抬头,是覃彦林担忧的目光,那眼神清澈单纯,盛满关心。

“回去?回哪去?”邓秀珍疑惑地问。

“回家,我要回家!“覃彦林努力开口。这是他自被救回来后,说的最多的话。

“回家?这是在家里呀!″邓秀珍反问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她连忙问:“你要回哪个家?”

“啊?″覃彦林面露茫然,呆愣了半晌说:“吃肉包子!“

邓秀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