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把合同撕了,但又有些舍不得,下不了手:万一邓老板是真想把公司转给自己呢?

思虑再三,张六英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刘小贝,帮他掖了掖被子。挨着他打了个盹,天就亮了。

“嘀铃铃,嘀铃铃”电话响了起来。

“六英,身上有钱没,赶紧拿给老子,老子去翻本!”电话一接通,刘军的声音就传过来了。

“钱钱钱!你没往家拿一分钱,老子上这么个破逼班,没得两个工资,要租房还要养娃,哪来的钱!”张六英怒吼道。

“冇得就冇得,叫么事叫?!”刘军说着关掉了电话。

想想自己那个赌鬼老公根本就靠不住,她哪还有与刘军商量的心思。
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,张六英叹了口气。

回家,将合同用塑料袋密封好后,装到盒子里。

张六英将盒子用油布袋子装好,带着孩子出门了。

隐在暗处的民警马上汇报:“队长,那个张六英昨晚回家后没出门,现在带着姓出门了,要不要跟上?”

“赶紧跟上,千万別让她发现了!”

……

张六英谨慎地边走边观察,弯弯绕绕走了好长一段路,确定无人跟踪后,直奔长途汽车站。

上车后,她偷偷观察着后来上车的人,确定没有可疑人员,这才安心地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