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是先将情况报告给队长,先去调查一下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。”甲说着直接找队长去了。
张六英坐在椅子上,双手被铐在椅子关栏上。
看到警察出去,她看了看手上的铐子,又看了看关闭的房门,感觉很累很晕,索性靠着椅背就这么睡了。
云起过来的时候,张六英睡得正香,还打起了呼噜。
“醒醒!醒醒!”女警上前拍了拍张六英的脸,张六英偏偏头,继续睡。女警又猛摇了几下张六英,才把她叫醒。
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警察,不解地问道: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
“这是派出所!你最好老实交代,别耍花招!”女警严肃警告。
“我怎么在派出所?你们把我带派出所干什么?”张六英有些懵懂,但眼神不再空洞。
“你去人家家里偷东西,人赃并获,你抵赖不了,装糊涂也没用,还是赶紧交代,争取坦白从宽。”女警冷冷地睨了张六英一眼。
张六英用手掌拍了拍额头,想把那种晕乎乎昏沉沉的感觉拍走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别着急,慢慢说,想起什么说什么。”云起倒了一杯水,递给张六英,微笑着说。
“云警官?”张六英脑子开始转动了。
“你认识我?”云起轻声问。
“上次您因为覃老板的事,找我们问过话。”张六英如实回答。
“今天你到邓秀珍家里去,到底是去干什么的?”云起不大相信会有人这么大大咧咧的去偷盗。
可也不排除犯罪分子故意用一些迷惑行为,让他们忽略更重要的事。
张六英回忆了一下说:“最近公司发生了很多事,先是一个叫刘友珍的同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