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把公司客户撬走,让覃彦林他们公司垮掉才好。
没过多久,她就接到一个电话,对方捏着嗓子说话,说她也看刘友珍她们不爽。可以……
李小梅说,对方捏着嗓子,她听不出是谁,但能肯定是个女人,女人的嗓音不同,而且说话习惯也与男人不同。
她觉得对方是利用自己,可想到自己横竖是报仇,利不利用无所谓。
所以她去买了个电话卡,冒充覃彦林给张六英发了消息……”
“她有没有说怀疑那个人是谁?”邓秀珍问。
“她说怀疑是公司里的人,具体哪个不清楚,但应该是去做过工的人,毕竟只是派工是不会清楚雇主家的实际情况的。”田国强想了想又说:
“我们的人在西街老巷子布控了这么长时间,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你确定那天覃彦林是在院子里失踪的么?”
邓秀珍犹豫了一下说:“实际上我当时和老人在说话,并不能确定覃彦林是在哪里失踪的。
只是那个大门,只要开关,就会发出不小的声音,而我当时没有听到声音。
哦,对了。你们查过老人的情况吗?她的儿女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这个还真有点问题,老人有一儿两女,两个女儿远嫁岛国,死了一个,另一个日子过得一般,已经几年没给老人一分钱了。
她那儿子以前做生意很挣了一些钱,后来被人骗了,赔了个精光,还欠了债,人都不晓得跑哪里去了。”田国强也不瞒着邓秀珍,他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很多,不能对专案组以外的人说的情况,他都跟邓秀珍说了。
“她儿子什么年纪呀?结过婚没有?”
“结过,破产后老婆跟人跑了,听说有个女儿……”说到这里,田国强顿住了,他察觉到自己疏忽了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