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秀珍又重重点头。
“现在取掉你嘴里的东西,不准叫知道不?”那人说。
邓秀珍继续点头。
嘴里的破布被扯掉,邓秀珍大口大口吸了几口气,竟然又闻到了那股臭味。只是不浓烈,跟她进巷子时闻到的差不多。
“我们只求财,给我们三十万,就放了你!”可能看邓秀珍听话地没喊叫,对方声音明显放松了一些。
“三十……万?”邓秀珍犹豫着问。
“怎么,不想给?!”那人语气凶恶起来。
“不是不是,三十万我能凑能凑。只是家里没有多少现金,我老公也不见了,要凑足三十万得卖了公司,还得去借,才能凑齐。”邓秀珍连忙解释。
“你家里有多少现金?”那人应该是信了,声音又和软了些。
“家里只有几千块钱的现金,但卡里还有七万多块钱。你们放了我,我马上把钱取给你们。你们放心,我……”
“你当我们傻啊?”那人打断邓秀珍,冷哼一声接着说:“你家在哪里?钱和卡放在哪个地方?等我们拿到这个钱,就放你回去筹另外的钱!”
“好的好的!你们知道我老公在哪儿不?”邓秀珍忙不叠地答应,把怕死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他也在我们手上,等拿到钱,把你们一起放了!”那人厉声说道。
邓秀珍将家庭地址,银行卡存放位置,还有密码亳无保留地全说了。
随着脚步声远去,门也关上了。
邓秀珍蜷缩着身子,将耳朵贴到地上听脚步声。
直到再也听不到,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认真分析:刚才来的是两个人,但一直只有一个人说话。
那耳光扇得辣疼,但那手比较柔软,那力度一般,应该是女人的手。
而那女人一直不吱声,只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