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秀珍回头看了一眼,快步往前走。

回到家,孩子们果然回了,正在家里继续邓秀珍没做完的晚餐。

看到邓秀珍和覃彦林,高兴地上来打招呼。

邓秀珍撑起笑脸,回应孩子们。

饭菜上桌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饭。

屋外墙边阴影处,一个黑影悄然离去,快速来到派出所。

“怎么样?有没有问题?”白天说覃彦林袭警的民警张彬小声问,神情阴鸷。

“一家人在吃饭,没再提起这事,也没有联系其他人。应该没发现什么。

应该只是怕惹上麻烦,单纯担心公司员工。你完全谨慎过头了。”另一人蔡邦不在意地说。

“上头说了,最近有异动,形势不对,我们要谨慎再谨慎,不能出一丝一亳的差错!”张彬顿了顿接着说:“除非你不想要命了!”

蔡邦心下一懔,不由站直了身子,却嘴硬说:“那姓刘的女人在不在里面都不一定。要是不在里面,我们把案子办了也能立个功。”

“要万一在里面呢?因为我们露了蛛丝马迹坏了上头的事,谁担得起?

今天那姓覃的说了,那个刘友珍就是接了短信出去了。这招数是上头那帮人最近常用的。

刘友珍的失踪十之八九与那帮人有关。我们听上头的,能拖就拖,尽量不行动就行。反正咱们也是照政策办事,出了问题也找不到我们头上来。

你要是想立这个功,咱们这水平能不能破案是个未知数。要是坏了那帮人的事,上头能让你死得很惨!”张彬加重语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