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开口,就看到朱珊珊来了。

想想有伴,安全多了,她便没有开口。

下午覃彦林回来,邓秀珍第一时间告诉他,店里差点被偷了。

然后问他电话怎么无法接通。

覃彦林听说没有偷走什么,人也没受伤害,这才说:“真是见了活鬼!开始一个顾客打电话给他,约他到他厂子里见面,他循着对方说的地址找过去,却越走越偏。莫说厂子,鬼影都冇看到一个!

他往回走好远,手机才有信号,给朋友打电话,朋友说他根本没约他!”

邓秀珍心里的不安感又强烈起来。她劝道:“有可能是哪个跟你开玩笑,也有可能是你的竞争对手想整整你。”

覃彦林恼怒地说:“等我知道是哪个,绝不轻饶!”

邓秀珍直笑:“你几狠哦。”

两人说说笑笑,冲淡了刚刚的紧张。覃彦林没有再出去,而是在店里帮忙。

朱珊珊是个勤快话不多的,她既没有插话,也没有问什么,只默默做事。

等到朱珊珊下班,邓秀珍悄悄跟覃彦林说了可能有人藏在卫生间里的事。

覃彦林瞬间紧张起来,急切地问: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”

邓秀珍扒拉了他一下,示意他小点声。然后说:“我想了一下,觉着跟前头那家的案子有关联。

或者是同一个人。

那个人,或那一伙人还可能是熟悉我们这几个店的人。

你看,李青山爸妈遇害,李青山没有不在场证明,而且有杀人动机。

而今天,如果我出了事,你也无法证明自己不在场,动机可以说是你发了财,想撇开我……”

邓秀珍说着不由打了个冷噤,这事不能深究,一究全是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