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秀珍这边诸事不顺,覃彦林那边却财源滚滚。
生意好得让他感觉像在做梦。
前脚他刚谈下一款产品的独家经营权,后脚就有人满大街的找这个产品。而且需求量很大。
他好像就只是左手倒右手,然后钱就直飞,都砸在他身上。
把他砸得晕头转向,走路带飘。
“秀珍!秀珍!你得给我帮忙!必须给我帮忙!”覃彦林人没到,嗓子已经进了三重门。
“你鬼叫么事?再鬼叫,把你嘴巴撕了!”邓秀珍最近骂覃彦林骂习惯了,今天心情不好,骂得更顺畅。
覃彦林也不生气,一把拉住邓秀珍说:“这个忙你必须帮!我请其他人不放心!”
邓秀珍一把甩开他的手说:“滚开!我凭什么给你帮忙?”
“不是不是,不是让你白帮忙,是我店子最近生意好,忙不过来,我想请你帮我去点货收钱。
作为我请你做事,我出工钱。
一个月两千,干不干?”覃彦林又抓住邓秀珍的衣袖,一脸讨好的笑。
“生得贱!”邓秀珍甩了两下没甩掉,忍不住怒骂。
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,我就是生得贱!”覃彦林应和。
“走吧!走吧!先去看看,明天开始上班。”覃彦林拉着邓秀珍往外走。
“我就明天去!今天不去!”邓秀珍一把推开覃彦林。
“好,今天不去,明天去,明天去啊!”覃彦林说着笑咪咪地走了。
他得去准备东西,往后中午不回来,就在店里做饭吃。
“秀珍!秀珍!”第二天一大早,覃彦林就过来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