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看向别人,结果大家多数看着废墟,少数小声交谈着。

“覃总,不好了!”

脑子里的乱麻还没有丝毫头绪,惊慌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覃彦军都不知道反应了,只呆呆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“覃总,工地出事了,供电大楼垮了!”来人哭丧着脸汇报。

“什么?垮了?有没有伤到人?”新的工程部经理陈天明一下冲过来问。

“哪里垮了?供电大楼?在建的那栋楼?”田雨彤问,脸上还有泪痕,冲花了妆容。

垮了?覃彦军自言自语,突然蹦起来问:“什么?哪里垮了?死人没?”

办公大楼烧了,他脑子乱,但什么都没想,因为他不知道想什么好。

房子垮了,要是伤到人,那就是大事了。因为这个他经历过,当时上班车间出了事,死了几个人,连带领导都问责,然后厂长都撤职了。

意识还没转换过来的他,认为自己现在是领导,他怕自己被撤职。

“是在建的大楼垮了,工人们还没有上工就垮了,所以没伤到人。”来人回答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覃彦军拍了拍胸口,感觉胸口的一块大石落地了。

看着覃彦军的举动,田雨彤闭上眼,遮住了眼底的嘲讽,以及得意。

“你们都杵在这里干什么?去做事呀!”覃彦军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