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赖子一把将李秋梅拉到角落说:“你个死老妈吉,你晓不晓得这是市委家属大院?你知不知道住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?你还敢骗老子!”

李秋梅吓了一跳说:“她们又不是这里的人,她们只是借住在这里!”

二赖子阴沉着脸看了李秋梅好一阵,这才冷冷地说:“你个又老又丑又蠢的死老妈吉,你要死,自己去死,不要拉着我!

我告诉你,这里的人谁敢动?你以为跟你乡里一样,把人家糟蹋了,人家就得把闺女嫁给你?

这里的人不会把闺女嫁给你,只会送你一颗花生米,让你直接上西天!”

二赖子说着转身就走。

“你不做,就把押金退给我!”李秋梅想到200元定金,连忙喊道。

“你还要钱?你差点害死老子,老子都还没找你赔偿老子的精神损失费,你敢跟老子要钱?”二赖子回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,把李秋梅踹了个屁股墩。

旧伤加新伤,李秋梅疼得眼泪水都快出来了,可对上二赖子凶恶的眼神她一声都不敢吭。

她找二赖子时,就打听清楚了,这二赖子杀人都敢,打她这种老妈吉那是毫无压力。

“死老妈吉,你也不想想,就算那是你孙女,人家能住到这里来,那肯定也是受贵人照护,不然谁能借住到这里来?”二赖子说着朝着李秋梅啐了一口扬长而去。

李秋梅一瘸一跛地回到家里,早就等在家里的刘友珍和覃冬香连忙凑过来问情况。

“唉,那二赖子都不敢,怕是找不到人了!”李秋梅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