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,邓秀珍能做生意,且能把生意做好,肯定是有一定头脑的,而且邓秀珍性子本来就有些硬,还有个覃文静撑腰,他们要闹,一旦闹大了,闹得满城风雨,肯定会有明白人出来说话评理,自己肯定不怎么占理。
所以讨论结果一出,他就连忙回蒲城办手续,不打算给邓秀珍反应的机会。
李秋梅和覃国辉覃彦华留下来把守病区,将其他人都赶了回去,特别是覃彦斌和覃玉香,覃彦军让老六覃彦松将他们直接送回了家。
“爸爸!”覃文静看到覃彦林哭着扑了过去。
“死女得鬼哭狼嚎,冇安好心!”李秋梅嘀咕。
文静和邓秀珍注意力在覃彦林身上,没有听到,但旁边的朱医生听到了,微微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
邓秀珍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,依然脸色苍白的覃彦林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后悔?有,如果他们不离婚,会不会就没有这件事发生?覃彦林是不是就不会受伤?
可是,如果不离婚,那种膈应的日子怎么过得下去?
“你们看也看了,就早点回去吧,这里有我们,不需要你们操心。”李秋梅开赶了。
“我看我爸还要你管吗?”文静盯着李秋梅大声质问。
“医生,有人大声喧哗!”李秋梅立即告状,这些天不让大声喧哗这句话听了好多好多遍,她现在不仅记得牢牢的,还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