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信也好,对亲人的不舍也罢,他就这么一个不影响别人的念想,我们为什么不帮他一下?”邓秀珍望着文静微笑着说。

转头对文欣文煜说:“你爸的公司需要我帮忙么?我能帮什么忙?钱,都拿去给他付材料款了。其余的事,我又处理不了。你们说,我去不去京都有什么区别?!”

文欣文煜没有再说什么,但明显不服气,特别文煜还朝着邓秀珍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
邓秀珍只当没看到,吃完饭,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她直接去睡觉。坐火车挺累的,她得提前休息好。

早上醒来,文静已经起床,她告诉邓秀珍:昨晚文欣和文煜想给爸爸打电话,她没让。

她觉得邓秀珍做得对,清明叔家里很惨,但他也是一个人,还是一个重情重义顾家的人。

也许对别人来说,小宝和他妈已经死了,只是一堆灰。可是对清明叔来说,那是他的家人,他的全部。

去拿骨灰看似没有任何意义,但可以让清明叔安心,可以让他最后的日子里有个慰藉,可以走得安心。

邓秀珍听着,眼睛泛了红,心里却暖烘烘的,她的女儿懂她!她的女儿优秀,将她表达不出来的意思,表述得清楚明白!

“妈妈,

路上注意安全,早去早回,我们在家等你!”文静轻声说着,将行李递给邓秀珍。

邓秀珍用力地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。

这次来京都只是拿骨灰,邓秀珍没有考虑住宿问题,下车后就直奔胡同院子。

看着关闭的院子门,她才想到一个问题:这个院子赵叔卖了,现在别人已经住进来了,自己怎么去拿骨灰?

直接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