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说了,心情不好的时候,喝点甜饮料,胃里一甜,心里就不苦了。

真别说,还挺有效的,一杯鲜榨果汁进口,她就不生气了:自己又不靠男人养,非要个男人干什么?这个男人不学好,她不要就是,生什么气呢?真想有个伴,再找一个不香?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难道会少?

回来又看到这搞笑的一幕,她再看他,就像是看一只两条腿的鸭,打心底里觉得这个男人没什么好的,要不要无所谓。

“我问你话呢,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?”覃彦林被无视,心底的怒气更盛,两步蹿到到邓秀珍身边指着她问。

“你吵什么吵?你还有理了吧?像个小丑一样!”文静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,不由火起。

“你!”覃彦林看着覃文静,心里的气如火山要爆发,憋得真想给她两巴掌。

“文静,文静!”嘎嘎嗓门又来了。

邓秀珍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到妖娆那个词,忍不住要笑。

覃彦林想藏起来,那个水桶太粗鲁,让他吓得丑都出尽,简直没脸见人了。

“杨姨等会,马上开门。”文静答应着去开门。

“文静,你爸妈都在家吗?”话音未落,人已进门。

“还杨姨!水桶姨……”覃彦林吓得一抖,水桶杨、猪杨几个字卡在了喉咙里直蹦,硬是没敢蹦出来。

看到覃彦林,水桶杨连忙赔礼道歉:“孩她爸,真是不好意思,我以为你是强盗”

覃彦林打断她的话:“不要叫孩他爸,我叫覃彦林,是文静他们的爸,不是强盗!”

“文,文静的爸,不是孩他爸?你们,你们二婚?”水桶杨看看覃彦林,又看看邓秀珍,满脸茫然地问。

“什么二婚?瞎说!”覃彦林用手掌抚着额头接着说:“行行行,你有什么事赶紧说!”他简直要烦死了,这个水桶除了脑子进水,估计浑身都进了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