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不孝的东西,竟然这么说你娘?”李秋梅怒骂。儿子说她糊涂不就是说她傻?她傻吗?她肯定不傻!

“抽筋个短命鬼,你真是冇得良心!”覃国辉抡起拳头想动手。大儿子当兵进厂,是吃公家粮的人,是他最看重的儿子。

覃彦军不就是想将一个铺子留在覃家,这有什么错?覃彦林这么说不是毁覃彦军么?

他们肯定知道覃彦军是想占了铺子,也知道覃彦军占铺子不是为了对覃彦林的几个孩子好。可是,落在邓秀珍手上,肯定不如掌在自己儿子手中靠谱啊。

覃国辉越想越气,一拳头打过去,被覃彦林躲过,他再次抡起拳头准备挥过去。

“打人是犯法的!”田国强悠悠来了句。

“你们怎么

还在?”覃国辉回头看到是那个田所长,嚣张气焰瞬间塌了,说:“我教训我儿子,不算打人。”

二赖子图表现,立即顺口回道:“不算打人?是你不是人,还是你儿子不是人?”

“你!”覃国辉暴怒却不敢动手,他脾气暴躁但不傻。派出所的人在这呢,随便打人是要进派出所的。

田国强忍住笑,严肃地说:“你们一直在这里吵,影响了大家,这样不好。”

不好吗?

周围的商户各自在自家门口思索:确实有点影响生意,可这热闹多好看呀!

看热闹的那些人,有的被赶到了巷子口,看不到具体,但听得津津有味。

有的躲在别人铺子里,脖子都抻成长颈鹿了。

哪里不好了?这么精彩的热闹多难得?回去后起码可以聚十个圈子做中心讲解员,想想都热血沸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