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彦林晚上到医院来,看到覃文静的样子,气得想拿刀杀人。

被覃文静和邓秀珍拦住了。

“爸爸,我没有输,我咬掉了她的耳朵!”覃文静挤出一个笑,却因为脸肿,看起来比哭还难看。

“彦林,我们别激动,等处理结果吧。”邓秀珍劝,她不怕人,但别人不欺上门,她能理智思考。

邓秀珍已经基于这个时代的社会常规思维,对这件事有了些猜想:刘小颖带头挑事打人,文静被打伤,然后咬伤了刘小颖,两者应该会抵消。

果然,派出所的结论是,孩子们都还小,都未成年,即便杀人都不负刑事责任,更别提这种打架,所以,还是家属自己协商。

学校的意见是双方检讨,互相道歉,然后就此揭过。

邓秀珍心里不服,嘴上却没说。

两天后处理结果下来了,跟学校说的一样。

面对学校来通知结果的老师,邓秀珍冷冷地说:“如果再有人欺负我的孩子,我一定杀了他!”

那个老师讪笑一声说:“不会的,不会有人欺负你孩子的。”说着仓皇离去。

覃文静的脸第四天开始消肿,她便要求上学。

第36章 、柿子拣软的捏

在蒲城市委的一幢独立小院里,刘小颖哭喊着:“覃文静这个臭bz,竟然敢咬我耳朵,我要弄死她,我一定要弄死她!爸爸,妈妈,你们帮我弄死她!”

刘小颖的妈何腊梅赶紧搂着她安抚:“宝贝,别哭,别哭,妈想办法,想办法弄死她。”

说着转头对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说:“刘斌,你快点想个办法,帮女儿把仇报了!立刻!赶紧!”

男人答应好,看向秃顶男,喊道:“小叔。”

秃顶男谄媚地说:“放心,小颖的仇一定要报。等过段时间,别人忘记这件事了,我找个由头把那狼崽子开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