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己前世学美容是在几个月后,不知道老头那里现在有没有卖的。

袁启文没有注意邓秀珍,但是坐她旁边了解她性格的覃彦林却注意到了。

他不知道邓秀珍在干什么,但知道她一定想了很多,看那一会儿愁眉苦脸,一会儿垂头丧气,现在却盯着前面,好像希望车子开快点的表情,一准没想什么开心的事。

“能不能给我点钱?”邓秀珍悄悄问覃彦林,她想到买那个东西要钱,而覃彦林不一定会赞成她买。

覃彦林看着邓秀珍,犹豫了一会儿,问:“要多少?”

“越多越好。”邓秀珍说完眼巴巴地看着覃彦林。

覃彦林沉默着不说话,就在邓秀珍觉得覃彦林不会给她时,覃彦林开始偷偷翻自己的包。

这次出门,覃彦林带了两万块钱。

覃修文跟他说了,进一小一个孩子得三千到五千,就是进二小一个孩子也得贰仟到三千。

他要办三个孩子的转学,而且想孩子到好的学校,如果顺利那得要大几千,甚或一万五。为了孩子,他舍得。

他自己的钱怎么装的他知道,在包里翻翻捣捣,他找到一个大信封悄悄递给邓秀珍,同时在无人看得见的地方举起五根手指,示意邓秀珍看。

邓秀珍接过信封捏了捏,再看看覃彦林的手势明白了,这是告诉她,信封里是五千。

她快速地将信封塞进自己的包里,附在覃彦林的耳边小声说:“谢谢!”

覃彦林笑笑,没有说话。

以前他不给邓秀珍钱,是因为邓秀珍糊涂,总是想着帮娘家,那要是个好娘家帮也就帮了,可那邓春生分明就是个不做正事的,那钱拿过去都是打水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