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天面具下的眉毛抖了抖,无别的动作。
落水虽觉得这行为怪怪的,但他还是二话不说去安排了。
凤凌:「大司天,看来今日只有你我二人前行了,时候不早了,请带路吧?」中文網
大司天点点头,骑着马踏步上前。凤凌将地鹰成员都留在了外面等候接应,身边只带着落水进去,因为她还没有完全相信这些人。
小路非常狭窄,弯弯绕绕,可以说根本算不上是路,原先还可以骑马,到了后面就只能弃马攀登前行。脚下走的路没有一丝人工开凿痕迹,山体形状岩洞都是纯天然,这些石山非常紧密,穿过底下有时会避不见天日,晃而又突然亮堂。
越往里走凤凌没有慌张,倒是更好奇她想带她去看什么,一边走一边开玩笑:「大司天,你不会想将我卖了吧?」
大司天在前面走着,每一句都会接,就是假装正经:「下臣怎敢亵渎太女殿下。」
凤凌问:「这路在禁区里,难道这禁区只是一个遮掩?」
大司天:「禁区一词只是当地居民自行给定义的,官家并未明文禁止人出入此地,所以没有遮掩一说法。」
凤凌:「当地居民为何会称呼这为禁区,必然是有由头的,而那个由头,只要有人有心思,做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不是么?」
大司天不解释了:「殿下说得是。」
接下来就没怎么说话,一个劲跟着往深处走,这种一眼望不到前方路的走起来特漫长,因为不知道翻了这座山后面还有几座山。大司天也很有耐力,别看她个子不高身板也瘦,但走这么长一段路也不带喘的,看她下盘落脚并不灵活说明是没练过功夫,能走路说明平时经常走,已经能灵活把控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