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在帐篷外被冷风激灵醒才反应过来,自己怎么又被赶出来了?想着任务没完成要回去,脑中又闪过那奴隶刚刚的眼神,冷漠中散发出无形的压力,哪里还有阁主在时的自卑和脆弱。
这人竟有两面!这人不会有危险吧?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阁主?他这个大块头屹立在帐篷外开始了纠结。
那边凤凌刚进自己的帐篷,就对上唐诗那一副被我发现的模样,翘着二郎腿侧躺在被窝上眼神八卦,笑眯眯地问:「干什么去了呀?」
「茅房!」凤凌扫了一眼闭眼似乎在睡觉的木铭然,脱掉外衣钻自己被窝,对唐诗说:「你不是说要睡觉吗,这么有精神打算守夜?」
唐诗翻了个面朝向她:「有木头在也轮不到我呀,哎呀别想撇开话题,快老实交代,是不是去找那小奴隶去了?」
凤凌:「什么小奴隶,人家有名字,阿寂。」
「哟~」唐诗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因为北边条件恶劣风吹日晒的她原本就略黑的皮肤更黑得糙了,一笑起来像是给牙膏代言的形象代言人,「还说去茅房呢,这么一会儿功夫连人家名字都知道了,小凌凌,你果然口味新奇啊~」
凤凌烦躁被子蒙头不想深入交流,骂道:「唐一你烦不烦?我和他没什么。」
唐诗满眼地不信:「哦。你既然没有兴趣,那不如送给我好了,美人为见多了,这样特别难驯服的我还真没试过呢,说不定还真和我非常地合适。」
凤凌猛地撩开被子探头,警告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:「滚,别打他的注意,否则你会后悔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