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凌想扶他去床上,伸出手又怕他抵触,就保持这个姿势和他聊天,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他垂着脸摇头。
「是没有名字还是不想告诉我?你不说的话,为了日后方便称呼,我只能自作主张给你取一个了。」她以为这么说总会开口了,没想到他竟点了点头同意了。
他认真的?她探究看着他的侧影,自卑,沉默寡言,默默抵触这个世界。
「阿寂,以后你就叫这个名,无姓,随你原本的姓。」沉寂,取这个字其实是带了点不该有的小脾气的,因为他不肯说话。
第434章 平远京前路
她问:「你就准备坐这不起来了吗?腿不疼?」
他有了动作,尝试用没受伤的右手支撑自己起来,腿断了行动艰难,废了好大劲才磨蹭到木板床边缘,凤凌没帮一把,直到他真要摔了才伸手扶住,入手一掌全握,他瘦了很多。
将被子给他捏好,见他在偷偷地看自己,被发现后又慌忙移开,呆呆杵在那。时隔两月,再次遇到他,这个狼狈的反差模样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涩,许多话想问,然开了无数次口都不知怎么组织语言,从何说起,有何可说。
「你从哪里来的?」她没揭穿他,陪他演这场戏。
他垂眸不语像个自闭傻子,但她很清楚他不是傻子,就没来由地有怒意,一下子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脸,脸色沉沉:「说话!今日是我救了你,你的命就是我的,由不得你使小性子。再不张口,信不信我撬开你的嘴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