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凌轻轻讽刺:「那不过是想要靠我得到你的继承罢了。」
司回天却是摇摇头,「你还是没看懂他。」
凤凌感觉这女人有点离谱,她能理解她神情并茂分享司竹的过去惨痛遭遇,是想让她同情然后原谅他,可她也不站在她的角度想想,因为他的童年阴影性格诡异导致她和身边的人受到伤害,这样又怎会公平。
一报还一报,他受了伤害,也当场报了仇,这件事她不能多加置喙点评什么,但她受了他的恶意,怨恨反击回去不是理所应当?
她是有点生气的:「我没有义务去懂他,我们之间没有关系,更别说那段子虚乌有的婚约。我从小到大都没父母,他们没有做好父母的责任,所以也别想我去履行他们留下来的承诺。」
她突然提到婚约一事,司回天愣了一下,问:「你知道你母亲的事了?」
凤凌漫不经心嗯了声,观察她的表情,看来风骨这传闻中的白发母亲真可能存在了。
司回天没想隐瞒这件事,微微一笑,说:「也好,你母亲的事我本来就打算找机会告诉你的,提前知道了也不碍事。」
她伸手在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正方形的白玉盒,玉质清澈干净,还能透光看到里面的东西的轮廓。
凤凌还在猜这东西是什么,盒子就递到她面前了,说:「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,代为保管了十九年,终于寻到应有的主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