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灵光一闪,油腻调戏:「看你这么好看,我也不赖,要不咱们做凑个一对耍耍?」
澜月的胸口渐渐有了起伏,冷着的脸即将绷不住。
「你不说话我可当你同意了哦,来,夫郎,嘴一个…啊!」
忍无可忍的一巴掌终于糊在了某人脸上,澜月沉着脸坐起来死亡凝视,管她谁的脸,这么欠揍先打了再说!
风骨被打得措手不及,人懵了,两秒后她扁扁嘴开始捂脸委屈,「你怎么能打人呢?你…」澜月凉凉凝视她。
她立马尬笑改口:「你这么美的手打人不是糟蹋了嘛,早知道你说一声,我自己来就好了,哈哈哈…」
澜月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极想给个白眼,然而看着她,他仿佛又看到了另一个影子。原先那人初见自己时也是这般无赖模样,讨厌得紧,可又总觉得它身上有丝掩不住的熟悉感,所以才一直未曾对她下狠手。
也许,早在那个时候,他的心已经认出了她,只有自己不承认,将她当成别人模仿的杰作,既容不得又舍不得。
风骨突然惊讶咦了声,将他的思绪带回来,见她指着自己手指说:「我手上的戒指怎么到你这了呀?」
澜月眼神一动,等她下文。
风骨说:「原先这戒指是我醒来就戴在手上的,可前段时候她们把戒指拿走了,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就没管,怎么到你手上了,她们不可能把它拿走就为了送给你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