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望去,他那双眼已完全被冰冷所覆盖。
他薄唇轻启:「是谁派你来的?说了,孤保你全尸。」
「没…没有…人,我就是…想蹭个油水…」女人被掐着脖子就在想,总有人脑子有毛病,掐着人脖子还怎么让人说话啊?放个无辜轮回气行不行啊?
他微微勾唇,没什么颜色的唇仿佛随着弧度染上血红,邪肆如魔:「不说实话,那便撬开你的嘴。」
他一甩手将她扔在地上,唤来少华:「将她送到慎刑司,好好伺候。」
女人虽然对慎刑司不大了解,但听他的语气是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就凶多吉少了,顾不得屁股疼痛,三两下爬起来躲避少华捉她的手,可她连三脚猫功夫都没有,怎么可能敌得上皇帝身边的贴身护卫皆禁卫军统领,一招就被揪回来了,拖着脚要提走。
澜月冷漠看着这一切。
「啊啊啊——!」
她杀猪般惊悚针扎,在拖到门口时两手扒住门板死命不松手,大叫:「澜月澜月你不能这么对我啊,我是凤凌,啊呸!我不是凤凌,不不不不…」
「我这身体是凤凌的!你虐我就是在虐她!」
这一声奋力的叫喊回荡在殿内,也冲破澜月厚重的心墙,直击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