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笑了笑,晕了过去。
凤凌快速回到房间拿了些银两,让落水安排两匹马,再交代唐诗一些事,就出门了,几乎是没有停歇。
衙门之后,澜月站在后方,看着两人离开,似乎在走神。旁边的落水也出声打扰,默默陪伴,直到手下禀报说马车已经准备好,他才移步。
吴江城到白水镇的路有百里,快马加鞭也要一天一夜,晚上的时候,两人就近露天休息,点了篝火往石头上一靠就完事。
本来她着急去见齐心麟打算连夜赶路,又怕累死马,无辜牺牲一条生命,也顾虑落水的身子受不了,便罢了。至少齐心麟在白水镇这么多天了,也不缺她这一刻。
坐在石头上,她望着火堆出神了许久,也想了许久,突然问落水:「我在地牢时听到,当时澜月派北斗司调查我在兰城的背景时,有两人无故失踪,是你们做的吗?」
落水听到这个信息是惊讶的,之后她回忆了一番,皱起了眉有些凝重:「不是我们,但我记得我们也损失了两人。」
凤凌看她的脸色,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她又想到了当时祖母对她说的话,盯着她的,还有一股可怕的神秘势力,那时她左耳进右耳出没当回事,今日又听到有人因她的事而出事,才提起神来。
「既不是谛听阁,也不是北斗司,究竟是谁下的手?」她想不明白,如果是仇人,巴不得爆开她身世问题,反而对方的举动像是在为她而隐瞒,况且既然这么厉害,怎么后面一直没有对她下手,这背后的人真是难以琢磨。
落水摇头:「根本没有踪迹,我们对他们无从下手,而且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