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里鲜血淋漓,心里有一万句教育无礼之人的词,可齐心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一时意气而不顾殿下她们的性命,即便委屈,也只能尽力压下,他出口依旧平静:“那如何你才能高兴?”
“跪下磕头,求我。”司竹冷眼冷语。
呼吸停滞,齐心麟暗自捏起了拳头。
司竹:“怎么,你不是喜欢她么,就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?也是,你是世家公子嘛,从小千拥万呼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怎么可能给我磕头。既然这样,那…”
“我跪。 ”
听到这声回答,司竹第一反应还是讶异的,不过很快就被另一种心情所埋没,他笑了,往后退了半步,然后就看着他没说话。
“但愿你还存有良知,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。”
齐心麟提起衣摆,缓缓对着面前人跪了下去,坚硬的石板凉意即便隔着几层衣料也阻挡不了渗透进骨头,而他更冷的,是心。
他弯腰对着他一下接着一下磕了三个头,平静的面容下,无人看得到他放下尊严的悲凉,仅存的几分倔强是做完这一切后的沉默。
“还真是情深意切令人感动啊。”司竹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俯视他:“可惜你对错了人,她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齐心麟垂眸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