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凌诚实摇头:“暂且没有。”
他便很快说:“两个月的时间,孤要见到成效。”
她惊讶,又感到无语凝噎,好久说不上话来:“我的陛下,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?土地新政改革,表面上是没收贵族地主的田地,实则是在试图推翻官爵世袭,这是在动她们的利益,是几千年以来首次对这些封固迂腐的势力对抗。这么大的动作,即便你赐我尚方宝剑,几年都够呛的,何况几个月?”
可澜月却没有展露同情心,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,无情抛出两条路:“做不到就换人来,朝中有勇有谋的人不止你一人。”
凤凌一股气憋胸口,闷得慌。
怎么可能轻易将这二品官身给还回去,若真这么做,那么她就是傻子,原本一开始参军的目的就是想借军功授官,有了官职便有权利,许多事都好办,如今一步登天,这么难得的机会,怎么也要把握住了。
昨日在朝堂上,光顾着考虑这是怎样一座压死人的大山了,忽略了自己会从中得到什么好处,如今想想,幸好这事落在了自己头上。什么土地新政,说不定还没等这事完成,这江山便已易主了,看谁笑到最后。
“臣,领命。”她装模作样对他辑礼,他没理会,她便自己爬回去稳当坐着了。
路上一直在谈公事,凤凌没什么话说后就盯着他瞧,他嫌她目光太直白,干脆闭目养神,拒绝交流。搞得她自我怀疑,怎么就突然惹人嫌了?男人的心,摸不透。
这么想着,就回忆起昨日走之前留的一封信,上面说了些有些肉麻的话,就是说自己本想清闲陪在他身边,奈何他要自己成为一把刀,帮他扫平障碍,得胜归来云云的,反正就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恨不得马上飞出宫海阔天空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