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傻子吗?这样的伤口不缝合怎么能止血,你想等身上的血都流干了,再惊动所有人?然后我们这些人都给你陪葬?”看到那伤口的情况,她瞪了他一眼,骂他的话她脱口而出。
看着手中简单的工具,她觉得有压力,毕竟他暂时还不能死,“我去叫人传御医!”
澜月扯住她的手不让她去:“孤的事,无需你管。 ”
凤凌气:“不用我管那你想让谁管?”
他又不回话了,垂眸看着地板,只是手中力道不撤,带着小孩子心性的倔强。
旁人对他这样或许没辙,可凤凌却对他熟悉得很,过去的他也时常如此对抗,多哄几次也就知道怎么应对了,经验多了顺手捏来。
她反握住他的手,掌心温暖,单膝跪在他面前,他坐在床上,这个高度是仰望的视角。她望着他目光变得柔和宽容,朝他淡淡笑了下,说:“阿月,我知道你很坚强,总是不想让别人为你担心。可你要知道,真正在乎你的人,是不希望看到你独自承受痛苦的。我希望能替你分担,减轻痛苦。即便做不到,也能陪伴着你,你要知道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你还有我。”
澜月瞳孔猛地一缩,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再也移不开。惊讶,喜悦,期待,留恋,怀疑,失望,变幻了好几种眼神,到最后,定格在了一场空。
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,除了那双眼睛,都是如此陌生,跌岩起伏造成的落差感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内心交杂许久后,他语气不明开口:“陈凌,你对我,可是真心的?”
凤凌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,心里有些摸不准,再三谨慎地观摩他的面部表情,但嘴上很快做出了该有的回复:“是。”
她回答的时候,坦然与他对视,目光清明,坦坦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