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铭然与她凝视,神情有些变化,她几乎没有思考,语气笃定,像是承诺:“不会,你也不会死。”
凤凌笑着摇摇头,心说哪有两全其美的,木铭然是不知,她与澜月已经走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,就算她愿意放澜月一条生路,也不见得澜月会放过自己。木铭然想保护两个人,这又如何可能呢?
她偏头看向木铭然的侧脸,莫名有些恍惚,开口说:“其实,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挺像的。”
木铭然也侧过头回望,疑惑她说的意思。
“至少是像以前的他,执着专注,安静淡雅,像一张白纸,又神不知,鬼不觉染上了独具一格的颜色。”凤凌说着忍不住短暂笑了下,似嘲讽:“只不过,那都是从前。”
木铭然已经猜到她说的是谁了,想到自己对那人的了解,又与凤凌口中所对比,她不禁拧了下眉头,有些复杂开口说:“你应该重新调前的事。”
凤凌抬眸与她直视,如果是别人,她就会反驳,有何可调查的,就算调查出来又如何,澜月背叛自己,抢了凤阳江山的事难道还是假的不成?况且她现在也没时间去追前的细节,人要往前看,夺回凤阳才是她首要任务。
可木铭然说出的话向来是认真的,这不得了不令她短暂思考,重视她的话,但也只是重视木铭然的话而已。
“如果有机会,我会查的。”她淡淡回道。
木铭然专注看了她一瞬,点了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接下来的一路,没再谈沉重的话题,木铭然好奇心几乎没有,也没打听,两人并肩散步回宫。
刑部大牢今日来客众多,刚送走了上面的大人,后脚陛下便亲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