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月未抬头,淡淡嗯了声,说:“转移是预料之内的,你可有在那里发现了什么?”
木铭然回道:“那几处地方被建设得很规整,许多设施都和军队如出一辙,还有一些来不及带走的书本纸张她们干脆就烧了,是在遮掩什么,属下推测,这些水匪暗地里是在培养军队。”
一旁候着的莫问闻言推测:“齐大人所查到的芪州驻军连续无故增兵,人数却不见增长。过去的老兵怕不是生老病死,而是转移到了水匪窝当私兵去了。”
木铭然皱眉:“如此,芪州巡抚或是知府可是与水匪有私下交易?”
莫问面色慎重,俯身对澜月说:“陛下,若当地官员当真勾结凤鸣,那必不能留之。”
澜月总算是写完停了笔,慢慢将纸张折好,这才抬头看两人,说:“眼下这些地方官并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,暂时让她们多活几日。她们的上头是齐心艾,并非凤鸣所掌控,凤鸣如今对我们还构不成威胁,这次必除的,是占据朝廷的,齐心艾。”
木铭然想到另一个疑点:“属下还有一个发现,原先那些地方所建规模来看,应该是至少有几万人,但根据生活痕迹来看,并没有那么多人。如果是摆设没有理由,有一种可能,便是几万水匪军怕是比我们来芪州还要早就已经离开。”
“皇城。她们被暗中调去皇城了!”莫问突然说。
木铭然疑惑,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肯定。
莫问就解释了自己的想法,“半个多月前时间寒潮,苍州受了气候影响,庄稼都被冻死了,很多难民过年了都没有余量,大部分迁往南方寻求帮助。凤阳土地就属皇城这一带以及芪州这一水带最为富庶,很多难民不知为何大部分都来了皇城。当时陛下您是亲自下旨大开城门安置难民,之后您就去了皇家寺庙祈福。”
她突然划过一个想法,理顺了什么,意外:“陛下莫不是早就知道这些难民里有夹杂着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