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的,她们搬了救兵回来围剿了。
凤鸣咬碎一口银牙,“澜月!”
两方人一拥而上,厮杀比方才更惨烈,这次人数是澜月一方更多,凤鸣被逼到了墙角,无处可逃。
澜月踩着地板强忍走路上前,逼问:“陈凌在哪?”
电光火石间,凤鸣突然起了坏心思,勾唇不在意说:“她啊,我将她剁碎了扔水里喂鱼了,这会儿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捞回来了,要不你下去找找,说不定还能找到几块骨头。”
“什么!”木铭然震惊上前欲问清楚,被凤鸣剩余的几个手下挡在前头,她面瘫的脸鲜少有因为怒而波动:“你竟下此狠手,她与你有何仇怨?”
凤鸣靠着石墙缓缓道:“我与她倒是没有什么仇,只是谁让她站错了队呢?要是你落在我的手里,我照样也会这么做,要怪,就怪你们的陛下吧。”
澜月心头莫名一滞,不知为何,似乎觉得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难受得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他脚下如灌了铅一般,一步步恍惚来到水边,地上的血迹延伸到水中,很像是凤鸣所说陈凌被分尸扔下了水。
水看起来很深,一眼望不到底,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。尽管凤鸣的话不可信,但这时候脑中闪过的念头造成了一股慌乱。
她就这样消失了吗?如此匆忙。
他是想杀了她的,可她突然就这么消失了,一声招呼都不打,他可有允了?!
“陈……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