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月躺里边,她躺外边,随时准备起来添柴。
用树枝捅了捅火焰,她放下树枝回头看看身后的人,没想到看到他正在解衣,她下意识呼吸一紧,问:“你,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
他抬头看向她,神色无辜单纯:“睡觉不脱衣服的吗?”
凤凌:……你还记得这常识呢?怎么不记点别的?
她直接伸手将他衣服拢回去,“不能脱,我们没有被子,脱了会生病的,到时候买药的钱都没有,我就只能把自己卖了给你治病了。”
他听了这话后有些慌张,很没有安全感抓住她手说:“不能卖。”
她轻笑,把他腰带系回去说:“所以啊,你千万不要让自己生病了知道吗?”
他点点头,表情认真:“我不生病,你不要走。”
傻子。
她心里说他。
“睡吧。”她在外缘躺下,规规矩矩的将手放拢袖子里放好。
煤油灯还燃着,但被火盆的光给盖过去了,火光照映下,澜月干净的眸子一闪一闪的,侧过头专注看着她的侧脸,好像怎么也看不够。
夫妻。
那应该叫妻主吗?
他心底闪过这个念头,虽然什么都没有印象,脑子空荡荡的一片灰蒙蒙,但不知为何,念着这个称呼,有一股小欢喜从深处萌芽开来,他不禁弯了弯唇,伸手抱住了身边的人。 这个动作把凤凌吓一跳,胸前有一只手揽着,一转头就是他近在咫尺的额头,差点嘴唇贴上去,她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