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凌也没出声打搅别人,很安静地往里走。
第一层进去后,一眼望去空间不小,被许多书架一般的柜子隔出许多空间,整个排序一眼望去似有规律。柜子上的格子里放满了一卷卷纸筒,每个纸筒的末端有几根红线连接延伸到另一个柜子的另一卷纸。由此重复,红线非常密集,交错着却又没有打结,做这种工作的人必须要有细活之心。
她看到有新送进来的信件交到两边的书写区处记录入卷,然后归档到柜子上。也有直接上楼的,她一时没看明白这个程序。但觉得这有点像档案室。
“小木。”突地肩膀被拍了下,有个鎏金面具的女人走上前问,听这说话声至岁:“你不是要出门吗,怎么还在这?”
因为凤凌换了木铭然昨晚送来的衣服,所以才会被别人认错。
凤凌拿下腰间的身份牌出示:“陈凌。”
“陈凌?你没死?”
凤凌保持微笑。
她惊讶打量凤凌,可惜看不到脸,“你怎么穿着小木的衣服,老身差点认错了。”
“对,昨晚借的。”凤凌说。
“既然是新进来的,那你这是在熟悉环境?这里的人大多都很忙,我、方翌和木铭然几个闲一点,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们问。”
凤凌问:“不知前辈名讳?”
“徐明晚,你喊我老徐就行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