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倒是还一个两全的法子了?”他语气不明,听在她耳中仿佛刀子已经横在了她的脖颈,另她胆寒。
凤凌:“草民不敢。”
澜月:“此次工匠人选是孤亲自挑选,自是信得过的,你是在质疑孤的看人眼光?”
“恕草民直言,人心易变,人与人之间是没有绝对的信任的。就如同当年您与六殿下凤凌,余尚书与陈老将军,昔日何等忠信,然还不是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胸口猛地剧痛,同时身子被一股力道击飞,撞在四米多远的门板上回弹落在地上。
她垂着头眼底划过一抹恨意。 一双精致的靴子撞入视线范围,抬头看去,他举高临下凝视着她,面容不再是淡淡,像是刚刚那句话刺激到了他,脸上全是寒冰。
“想死?”暗沉的嗓音犹如地狱爬出的魔鬼,这一刻,她真的觉得他会杀了自己。
凤凌急忙爬起来调整姿势,俯首跪拜请罪:“陛下恕罪,草民并无冒犯的意思,只是借此打个比方,若陛下觉得不解气,那便惩罚草民吧,草民对陛下的忠心万死不辞!”
头顶一时没有回应,但她能察觉那道视线,落在她身上在估量她的话有几分信度。
“好啊。”他冷笑,对门外喊:“少华!”
少华很快冒出来待命:“臣在。”
澜月:“陈凌身份可疑,孤怀疑她为东旭细作,通敌叛国,将陈凌移交刑部审问,庭尉和都察院辅助。”
凤凌一惊,本想求饶挽回局面,但听到移交刑部审案就下意识止住接下来的话,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