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凌撇开视线恭敬垂头,决然说:“草民既已应了齐大人的招揽,自此以后便是陛下的人,不管陛下的决定是什么,草民都愿追随陛下。”
澜月眼中划过讶异,有些疑惑,但很快就隐藏了,轻笑:“是么,可孤还不信任你的忠诚。孤说了,开花弹的制造法子是你的诚意,如果你想留在孤身边做事,那便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他撩袍在她对面坐下,等她的实际行动。
凤凌思索一瞬,终究还是转回来捡起了笔,白净的纸面增添一个又一个规整的字,她写了整整一页才将制作方法粗略表述完成。
呼了口气,她放下笔将纸双手呈上:“这些便是开花弹的制造过程和份量比例,但草民不得不提前和陛下交代一事,开花弹的制造过程非常危险,如果不是经过培训的专业工匠,很容易会在中途爆炸产生死亡。”
这话不是忽悠人的,军工制作本来就很危险,虽然这开花弹只是军工武器中的较早期的一个,但条件有限下制作也不是那么顺利的,就连知道理论方法的她也是经过实验才得到像样的成果。
然而澜月在接过纸后就消了声音,没有回她的话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,她看不到他的表情,不易察觉稍稍抬眼将视线往上移一点,便见捏着那张纸的手,此刻似乎有些用力得泛白。
她不禁皱了下眉,有种不好的直觉。
“听闻你是兰城人,从小双亲双亡?”他淡淡的嗓音听不出情绪,却莫名有股风雨欲来的味道。
凤凌如实回答:“是。”
他说:“说清楚。”
她眼神轻动,想了想还是将这些日子对别人所说的身世统一过后再表述出来,“草民从记事起便没有亲人,吃百家饭长大,后遇到一世外高人,跟着她学了些本事,高人云游后便来皇城参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