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恭送陛下。”
澜月走了几步突然停驻,回头看向凤凌,说:“还不跟上,需要孤请你?”
心里抓狂的凤凌柱着拐杖一瘸一拐跟上。
走了一段路后澜月坐上了轿子,但不知为何,她发现速度有些快,像是在赶时间。这导致本来腿就有疾的她被落在了后面,看着跟赶着投胎似的一众人她简直想竖中指,真是一点都不照顾残疾人。
跨入皇帝寝宫区,澜月就进了房没再出来,留着凤凌在外看着忙碌的每个人独自尴尬,因为没有人理会她。
所以她看起来有这么不合眼缘吗?
她悠悠叹了口气,找了个僻静的回廊坐下休息,这一路不是站就是跪,腿早就疼了,只是形势的紧张下让她忽视了肉体的不舒适。
过了小半刻,男皇身边的男官无祁来找她了,她欲起来被他压着坐回去说:“不用起来不用起来,你这腿也不容易,就坐着说好了。”
凤凌道了声谢,问他:“陛下可有说怎么安排草民?”
无祁说:“陛下还未发话,不过吩咐了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休息,若陛下有需要,你必须随叫随到。”
随叫随到?这是把她当奴才了不成?
身不由己,她只能忍气吞声温顺应下,也还好,至少比在朵涂尔手里朝不保夕还要牺牲色相要来得好。
想到唐府中的几个人,她就问:“大人,能否恳求陛下让草民先出宫,明日再回来,突然留在宫中,很多事都未处理,怕几个朋友会担心。”
他有些为难,说:“恐怕是不行了,陛下今日心情不顺,这时候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了,否则会很糟糕。”
凤凌敛眉沉思,她觉得今日的澜月有些奇怪,不应该为此小事而生气才是,可他的反应怎会这么大。难不成,真如唐中年所说,他喜怒无常。